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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局长,三天前是我孙子十七岁生日。”张青山出声说道,“他一直追问我,他爸妈出事的原因,我答应过他,等到他成人,就告诉他。那天晚上,他特意给自己买了个蛋糕,吃完后,又问起了这件事。”
赵明成闻听此言,脸色变得阴沉起来,心中暗自思忖:“难道他儿子、儿媳的死另有蹊跷?否则,怎会如此?”
尽管心中存有疑惑,但他并未发问,而是耐心地听老爷子讲述。
“我拗不过他,就将那事说了出来。”张青山说到这,脸色变得激动起来,沉声道,“我没想到他竟然去找梁富贵,否则,就算打死,我也不会说……说的。
老人站在赵明成面前,泪水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。他的声音颤抖着,充满了痛苦与自责:“局长啊,我的孙子失踪了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我真是没用啊!”
说着,他突然抬起手,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而响亮,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。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绝望,仿佛在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赵明成急忙上前制止,紧紧抓住老人的手:“老人家,您别这样,这不是您的错啊!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您的孙子的!”但老人却挣脱了赵明成的手,又一次扇向自己的脸,一下又一下,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都发泄出来。
他的哭声在警察局办公室里回荡,让人听了无比心酸。秘书李可为见着也都红了眼眶,心中充满了对老人的同情。老人那绝望的举动,让赵明成和李可为都能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煎熬。
张青山的老脸上出现了红色清晰的指印,由此可见,他扇自己巴掌的力道有多大。
赵明成见状,急忙说道:“老爷子,您别激动。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就算扇自己再多耳光,孙子也不可能回来,你说对吧?”
张青山听到这话,激动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,但泪水依然顺着脸颊往下滴落。
赵明成抽了张面纸,递给老爷子,让他将泪水擦拭干净。
“老爷子,您儿子和儿媳出了什么事,怎么会一起没的?”赵明成两眼紧盯着张青山,出声问道。
张青山浑浊的双眼黯淡无光,泪水又一次溢出眼眶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人生四大悲事之一。
张青山这个白发人一下子送走了儿子、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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